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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予生

(注:此文根据我的梦境改编,由本人口述,吉力撰写)

我和那些生命中最好的朋友。是的,一个人不能没有朋友,朋友是这个浑浊的世界中还唯一残留有纯洁的东西。
伴着落日,我们愉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沿路变换着的光景在夕阳下绰绰生辉。
我们说着笑着,时光五彩的从身边流逝,划出灿烂虹,若不是那些煞风景的白色粉末的飞扬……我们开始注意这些,眼睛所能及的地方到处都洒满了石灰粉,呈现着死气的白色。它就那么无辜的随风摆弄着身躯,与某些一触即发的东西做着沉默的斗争,在人类脆弱的神经上跳最后的探戈,不是华丽的落幕就是以一场没有结局的结局寥寥收场。
我们继续向前走,只是道路的前方。气氛开始被莫名的不安笼罩,沉默着……
救护车呼啸而过,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伸进柔软的皮肤里,一瞬间割裂的疼痛。晃动的蓝色,一明一暗刺激着敏感的眼膜,直到将这种恐惧的颤抖传至神经末端。

发生了什么?

救护车上散发出强烈的臭味,仿佛一下子置身于巨大的停尸间,腐烂的味道极尽所能的张扬着它的触角,透过鼻孔,窜进大脑深处同理智搏斗。那是一种恐惧--是什么样的尸体发出如此难闻的味道,这绝不是简单的死亡。

一名记者惶恐的告诉我们,我们出不去了,前方设有关卡,没有身份证的人只能留在这里,等明天或许可以出去。他停顿了一下,喉咙上下一动接着说:不要喝自来水……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表情异常的凝重,有些词是说不出来的,有些结果也是无法避免的。绝望开始浮现在我朋友们的脸上。因为他们都没有带身份证,等待他们的不是死亡就是毫无希望的救赎。

走还是不走?
走就能生存,不走就等于死亡。
我握着身份证,忽然发现这生死存亡的关头,理想——笑话!人始终是人,高尚的只能被赞颂,赞颂的只能是已死亡的,死亡只不过是被抛弃的弱者才有的结局,弱者不过是面对强大的人性只会逃避的傻瓜,傻瓜就是一起手拉着手唱歌然后一起手拉着手跳悬崖的笨蛋!
我不想死,谁也不想死。
他们表情复杂,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我,看着远处的出口。那种沉默就像一张网不断的勒紧我的身体,被恶臭窒息着,被石灰粉嘲笑着,被一双双熟悉的眼神凝视着,如同地狱般寒冷。
我必须要走,我要回家。
我转身奔向出口,那些脸在我的脑海里好像已经成了躺在冰冷钢板上的脸,一张白布下的脸,散发着异臭的脸,朋友们,永别了。

穿过关卡,我低头走过那些横在道路中央的军车,巨大的投影盖过了我的影子,这还是我熟悉的街道吗?我的家又会怎样?
到处是武装先进的坦克和装甲车,甚至有面向天空的导弹,那尖儿直冲向某个目标,那轴轮将驶向某个方向,那种冷酷的色彩在血色的残阳下,绿的让人生畏。这路,静的让人觉得可怕,活着是种奢侈的装饰,我就像是这巨大背景下的一组移动的物体,成为一切的焦点。这焦点太刺眼,我甚至睁不开眼去看,凭感觉畏惧着,谨小慎微的活着。

我拼命往楼道里跑去 想着要回家的迫切心情在三楼的时候彻底崩溃。
为什么他们要把楼道的木板拆掉?
我要回家!
被压抑的恐惧突破了极限,我疯狂的阻止他们那种行为,请让我回家,请让我上楼--
可惜,没有人理会,也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他们执意的拆着木板。我夺不下那些木板,因为他们也要逃走,人在生的欲望面前是平等的。他们要逃离这可怕的地方,逃离这带有瘟疫而又被遗弃的地方。
最终只剩下空荡荡的架子,风呼呼的灌向里面,灌向我的身体。

一切都完了
我的朋友
我的家
我真的只想活着
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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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September 9, 2008

魔域

(注:此文根据我的梦境改编,由本人口述,吉力撰写)

这是一片荒凉 我闻到死亡的气息
如果 我死了
也会这样支离破碎?

他们说“黑夜降临,恶魔出现”
发黄的齿缝中渗出腐蚀的味道
放大的瞳孔深处 是我们惊恐的样子
还有 繁华都市最终的结局——残败

废墟 没有生命的气息 被遗弃的城市
天际边 妖冶的红云如野兽的眼睛 盯着被毁灭的大地
赤黄的土地飞扬起风沙 挽留西沉的太阳
别走啊,我们不想被杀死……

最终 那团金黄抛弃了我们
交替成冰冷的月亮 嘲笑人的愚蠢
这是代价

杀死! 杀死! 杀死!
它们 一群变异的怪
我 竟成了猎物
在被猎杀时 只能躲避
像及那只被我踩死的,弱小的、可笑的、低级的蚂蚁
战栗 惊惧 惶恐 无助

幸存者
已不再高高在上的宣布法令
当病毒侵入的那一刻 命运的转盘走向了倾斜
毁灭 没人能从人类手中夺走未来 除了人

“它们以前是我
我变成了它们
寻找原本的我
怨恨的折磨致死”

“它们 将是我的未来
这是注定的命运”

黑夜骤然降临
我们跟随那些幸存者逃进一所破旧的建筑中 残缺不全的楼梯
灰色的墙壁上散发着血腥 以及在黑暗中隐藏起来的恐惧
这一切都会结束……

结束!
当这个词语出现的时候 我开始害怕的颤抖
是怜悯?不。
是冷漠,更多的是自身难保的无奈。
这里聚集着幸存的人,在死亡边缘挣扎的人
是否能最终逃脱这个命运?
所能改变的不过是时间,生命的时间
却无法改变死神的意志

人们动作可笑的蜷缩在被椅子围成的结界内 那样害怕
他们告诉我,这是躲避它们的唯一方法
不动,不出声,无论发生任何事。
等漫长的夜晚过去,太阳升起,它们才会躲避进黑暗的角落

我默默地照做了
因为,我想活

黑暗中 有人呢喃:
它们来了……它们来了…… ……

我盯着黑暗的门口 心脏在胸膛里剧烈的跳动 符合着一种节奏——脚步
那就是怪物!它们!它们来了!
比人还高大的身形!完全变异的人!只能区分出四肢与脑袋的怪物!丑陋而可怕的脸!

血盆的口中发出愤怒的吼声 尖锐的牙齿闪着寒光
它们焦急的在我们周围走动 似乎在选择适合的猎物

我紧闭上眼睛,不断强迫自己去忘记现在的处境
突然腿上传来一阵疼痛,像是被狠狠的踢了一脚,我咬紧牙不发出声音
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长时间
一个女孩从我身边被拖走
她呼喊着,她叫着,她拼命的挣扎着
我无能为力
我仍抱膝盖,蜷缩着,蜷缩起我的感官
又一个人被拖走,是个男孩
可怜的人
为什么不能坚持住?
像……像我这样。
我加紧了双臂的力量,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就算是连为他们哀悼的祈词都不敢默念

上帝啊
这就是你让我们听见的声音
他们的哀嚎
他们所受的痛苦
他们折磨而死的惨状
这就是你让我们看见的
被强制,被撕裂,被凌辱,被扼杀,被啃噬,被……

久违的阳光啊
我拼命呼吸着清晨的空气
整整一夜的煎熬
虽然太阳已经升起
但是耳边一直回想着那些声音,闪现着那些画面
必须要走,离开这里。
我奔跑在路上,那个诅咒的城市渐渐消逝在背后
逃离这可怕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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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pril 26, 2008

太阳之歌

(注:此文根据我的梦境改编,由本人口述,吉力撰写)

神啊,您预谋的战争一触即发
缔结与恶魔的契约:
屠杀至最后一个人。

我们虔诚高唱着“太阳之歌”:
“两千年世纪,吾将重返地球,杀死汝等……”

一团硕大的太阳占据西方的天空
比黄金更耀眼的夕阳洒尽世界的每个角落
此时地面上竟升起了黑色的烟
像是一幅写意的风景画泼上令人厌恶的污水
这确实令人难受
如同被火燎烧过的野草地发出焦灼难闻的气味
这些黑色的、形如蛇状的烟
游向天空,低吟着卑下而丑陋的赞歌
在这美轮美奂的夕阳下
人类、建筑
同野草一样,在力量者面前
毫无存在的意义

这就是预言:世纪战争开始的序幕
当那些庞大的、深暗的机体从空中降临,剥夺了太阳的光芒
巨大的声音宣布侵犯的事实,震碎了人类最后的防卫
惊恐瞬间撺掇了人类的心智,伟大的“太阳之歌”成真了!
我们终将被杀死!

人们相继离开家园寻找活路,可是
哪里才是活路?在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
在那如胚胎肉色的生物面前,在那冷若严寒的脸孔面前
人类的丰富的表情,显得多么可笑!
人们会倒在血泊中,曾经骄傲的、高贵的、不可一世的血统。

这时,有人仍理智的指挥那些迷失自我的人
这些是被选中的战士,强大的意志就是无懈可击的铠甲
他们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会是这场战争的主角
还有人异常恐慌的大喊着“外星人来了”
传递知识的智者和拥有将来的年轻人们,相互照应
要穿过黑暗最终到达的光明

没有比机械更加冰冷的东西,一切失去了电源
毫无怜悯的抛弃了纷纷逃的人们
被选中的战士用双脚奔于石质的阶梯
肉体是可摧毁的,意志如同坚硬的石头不可摧毁
即使在绝对的黑暗中,危机四伏
抑制了自我的恐惧,让勇气充满内心,力量随之灌满全身骨骼
战士要离开这里,被外星人包围的知识圣殿
没人真心想要顺从的死,哪怕是预言。

带足生活的必需品,维持到那个奇迹出现,等待解救。
突然出现的侵略者,扬起致命的武器
眼神中,即使是与人不一样的眼睛,却同样有胜利和傲慢的眼光
鄙夷地看着我们的战士,然后毫不留情的,抹杀
逃跑吧,尽快的逃吧。
让那些吓人的脸离开你的内心,鲜血淋淋的杀戮
狰狞的笑声直接穿入大脑皮层,战栗的笑声
不足以威胁到我们勇敢的灵魂
战士们发现,出口外是更加残酷的战场
现代科技的武器,人类智慧的结晶共同抵抗这群入侵者
“让我们去吧,我们要战斗下去”有些人呼喊着加入这场战争
“你们没有武器,去了只会增加麻烦,我们现在必须先找到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一个理智的人说

于是,他们来到一处废弃的厂房里庇佑,以为这就是最终的栖息地
但当侵略者破窗而入时,仅存的一条退路被阻断
战士们啊,只能面对!
面对扫射,面对死亡!
面对是认命还是抵抗。

黄发的凯文紧抱着双臂,额头渗出的汗水豆大般落下,他呻吟着痛苦不堪
所有人都惊讶于这变故,无所适从。并不知晓这其实是上天的决定
他身上发出强烈的金色的光芒,就像神一样耀眼
黄发的凯文说“这就是力量”
他已不再痛苦,身体进化成预言中的金属战士,我们的圣人!
于是他伸出手,从那里长出锋利的、可以砍杀一切的圣刀
将那些入侵者、外星人,在如同太阳光芒的力量下逐一砍杀

连日的战争使地球几乎毁灭,人类从来没有如此绝望无助
不断有人被杀死,除了一股股的恶臭没有曾经存在的痕迹
在废墟中站起来的战士们,让人们看到了希望
智者将这种力量制作成武器,外星人最害怕的物质——太阳内质
胜利的天平倾向了人类
因为人类拥有了“太阳之眼”,凯文带给我们的远古的力量
神圣的、原始的、最纯洁的力量

月亮连续升起的第三百六十五天后,人类将最后一个入侵者赶走
地球恢复了原有的宁静,人类开始了反思
黄发的凯文站出来,娓娓道来流淌在血液里的歌
很久很久以前,当人类还在愚昧的为偶尔捕获的野兽而兴奋时
宇宙中另一种更高等生物预知了未来,人类必将毁灭地球
人类将拥有和智慧道德不匹配的科技
并无法驾驭这种力量,让魔性迷乱了心智
当科技发展到极致。他们会回来,消灭我们
这时,一个圣人出现。
到预言实现的这一天,战争的洗礼唤醒了沉睡在圣人血液里的,祖先的意念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得到拯救。
这样的血统被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直到黄发的凯文

祖先的庇佑,让人们重新高唱“太阳之歌”
我们虔诚的匍匐在黄发凯文的身边,额头紧贴在大地上,被太阳照耀温暖的大地
谁也没有察觉,歌的最后关于祖先的预言,侵略者的战争
谁也没有听见凯文低声的呢喃
“两千年世纪,吾将重返地球,杀死汝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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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December 18, 2007

(注:此文根据我的梦境改编,由本人口述,吉力撰写)

我的爱人,难道说这就是我最初的爱人。在眼前分明是魔鬼的附身,那充满血丝狰狞的眼睛里,没有我温柔的影子。他忘记了我,也失去了人的心,纵然还拥有人类的躯体,里面却是魔鬼的灵魂。他一心只想要得到它,而我,死都不会放手。

我急促的上楼,他紧跟在后面,步步逼近,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证明他已经愤怒了。愤怒使他成了嗜血的野兽,他撩起魔鬼的爪牙,长长的子弹,闪着寒光的弹头在我面前挥舞。他低沉的吼着,就像他征服过的所有人一样,毫无感觉,我不过是他的一个目标...

没有退路,我紧握他的手,毅然抵在自己的脖颈。他邪恶地笑着,当那个寒冷的东西刺入时,他的眼中写满疯狂。那笑容挤出的色彩,鲜艳夺目的诡异,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快要窒息。我本能的推开他沉重的身体,自己失去重心向后倒去。我顺势拔出刺入喉咙的利器,顿时喷薄的红色倾泻而出,湿热的感觉从胸前蔓延到脚下。想要告诉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好似风吹透了我的身体,只发出难听的、呜咽的声音。我捂住伤口,踉踉跄跄地走回家,他跟在后面,似乎在我没有死之前,仍是他的猎物。

我倚到床边,意识逐渐变的模糊,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朝我走来,而我却看不清他的脸,大脑里回响的只有不断的血涌声和浓重的喘息。

不——
他粗暴地撕扯我的衣服,但确是无声的抵抗,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重重的将我压倒在地上,我闻到曾经熟悉却又陌生的味道,泪水悄然的流下。这不是他,我知道,双手不停地在周围摸索,想要寻找最后的希望摆脱这一切。
手中的锋利告诉我是该结束的时候了,我毫不犹豫的挥出,他的头颅应声落地....

所有的力气用尽
有些人进来
我无法辨认他们是谁
血从身体里肆意的流出、凝固
黑暗中的光变的微弱
我不再感到疼痛寒冷
我死了吗?
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看不到任何景象
我拼命的想要睁大眼睛
眼皮却沉重的始终不肯睁开
我要死了
就这样死去
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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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赎

(注:此文根据我的梦境改编,由本人口述,吉力撰写)

楔子
我没有任何犹豫
只想结束

回忆
以前我是名警察,一名优秀的警察,我为此而骄傲过。但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失手打死了一名无辜的人。我手中的枪,成了杀人的工具。
离开了我的骄傲,生命仿佛经历了地震,无法弥补的断层。

事件
电视新闻:某日某时,一伙恐怖分子挟持了人质藏匿在建筑工地的一栋大楼内,他们训练有素,装备军事化,目前没有提出任何要求。政府正在紧张的部署中,很有可能联系军方人员。警察已经包围了所有出口,决定采取进一步行动。

电话
——我代表所有局里的同仁请求,只有你能办到!
我依然沉默,我的枪,我的灵魂,已经在很久前都离开了我。
——请你一定答应,我已经申请你归队了。
我心已定,无论局长怎么说。
——你一定可以的,别忘了以前....
——别提以前!
我挂上电话,重新掉入回忆里,那一幕是我一辈子都摆脱不掉的阴影。一颗小小的子弹,它不仅能穿透肉体,还能穿透一个人的灵魂。已经死去的灵魂,即使神在招手,也无法复活。
电话再次响起,我记不清已经是第几次了。
——那就派车来吧

上膛
我上上弹夹,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久违了的感觉,好象生命的断层重新接上。局长说,想要站起来,只有从跌倒的地方开始。
一切准备就绪,我身后同以前一样,是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一群优良精锐的警员。

激战
两幢正在建设中的大楼,无法估计敌人究竟挟持了多少人质,他们在对面的大楼里,已经准确的找到我们的位置。我身后的一面镜子被击的粉碎,看来对方是一群受过专业训练并且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
楼与楼之间,枪林弹雨,我们僵持了很长时间。不能再拖延下去,唯一能做的就是前进。此时瞄准镜里出现了两个对方的头目,我迅速的扣动扳机,子弹准确的穿过他们的喉咙,敌人应声倒地。

铃声
从身边传来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让我不寒而栗,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的事件,同样的铃声出现,那个没有被抓到的幕后主使。不知这次和上次事件有什么共同处,这个能够自由出入敌营与我方的人究竟是谁。我竟想不起来,刚才从前面经过的人。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是简单的人物,恐怕真相远比现实可怕。

追捕
剩下最后两名恐怖分子,他们慌忙的逃到某公司的营业大厅里。我们紧追其后,那里顿时乱成一团。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突然转身朝我开枪,我迅速还击,他的鲜血沿着楼梯缓缓流下。另一名同伙见势不妙往出口跑去,此时我已经被击毙敌人的兴奋感驱使,朝他逃跑的方向疯狂地连开数枪...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一名无辜的公司职员在我面前倒下...


我没有任何犹豫
只想结束
泪水顿时模糊了视线,我左手上膛,右手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扳机。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另一侧喷涌而出,那一瞬间,我听见队友呼唤着我的名字,我看见队友围在我的身边......

生命的最后一刻,脑海中重现了多年前的一幕,也是这把枪,同样从我手里射出去的子弹,打死了无辜的人。我的使命,我为之骄傲和奋斗的信仰,我所保护的人,我应该面对的敌人究竟是谁?!死在我枪下的人,同样的血,不该流的血。假如这世界真的有人该死,那就是我。我深深的懊悔,悔恨自己不该来这,继续在醉生梦死的日子里内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赎我的罪,即便泪水也洗刷不掉我手上的血。他的脸模糊的无法辨认,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倒下,他本该享受获得解救的喜悦,却被我送进了地狱。这就是我一个警察该做的事吗?!不!我错了,我有罪。


我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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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14, 2007

One More Chance [原创]

同桌,缘分的开始
那天是红色的你吧,我记得那件T-shirt
还是你先打破沉默,问我借了一支笔
真的不想要回来


很快乐的日子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时,我是你的红娘

因为老师我们分开
终于明白以前的感觉是什么
看你,成了我的习惯
仿佛你也是,我不确定

军训那天,你塞给我一本书
重要的是里面的东西,一首诗
我喜欢,内容还是记得的
你说,你是我的船,对吗?
从此,你成了我的骑士

我也爱上了放学回家的路
不是一个人的路,我们的路
学校离海很近,只要翻过一座小山
经常很晚才回家,因为海的美丽

第一次牵你的手就是在海边
凉凉的,有力的
你还数我心跳的次数
真的,都要停止了

半夜,你来到我家楼下
奇怪,我居然醒了
好象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能听清你的每一句话

但结局是悲惨的
被逮住了 呵呵
可我还想再来一次

你曾经问我,喜欢你什么地方
我说,味道
是的,从未闻到过的体香
是它指引我找到了你

还有你的手
我希望它永远握着我的
不要松开

毕业,你走了
我没有挽留
你给了我太多太多的东西
无以回报

执笔写下两本日记
你知道我从不写日记的
可我写了,因为你

后悔那段日子
从未对你说过那三个字
可是现在
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下一世
我愿意跪在你的面前,说:
我 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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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ing You So Much [原创]

夜,无眠
左手握右手

轻轻地
指尖滑向手背

第一次感受自己的手
深至纹理


另一只是你的,我想
牵引它穿过我的发髻
然后

十指扣紧
眼泪落下
for: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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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诗 [原创]

听了你的故事
才看懂你的诗
论坛上,电脑前
看着你,写给你的女神


明亮的,黑暗的
在你的诗里
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呼吸
还有一种共鸣
内心深处同样潜藏着的阴暗面
在你的文字面前,觉醒了

我想打开你的头盖骨
看看里面除了湿热的脑浆
还有没有魔鬼的影子
为什么可以让我习惯失眠
沉浸在你对死亡的诠释

太不真实
所以我只有远远地站在那里
注视着幻想死亡的你
书写一首首死金歌词

太不真实
所以我只有远远地站在那里
欣赏着迷恋死亡的你
书写一首首死亡赞歌

透过文字
我窥视着你干枯的灵魂
任一切晦暗的思想将我洗脑
享受绝望诗歌带给我的莫名恐惧

不要结束
你,继续写诗
我,继续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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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无赦 [原创]

基本上隔三差五就会看到新闻上播哪哪又杀人了、灭门了,不仅感叹世态炎凉,看来每朝每代都少不了这中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除了愤慨于他们令人发指的变态行为,剩下的就是鄙视那拙劣的犯罪手法了。


所谓穷生盗,奸生杀。我想大部分犯罪还是与财有关。
先从他们选择的下手目标来说,抢劫出租的无疑是天下第一大笨蛋。出租车司机跑一天活撑死挣个几百块,你说抢车能卖很多钱,这点无庸质疑。但这也太麻烦了吧,你是要把人家司机怎么处置?少不了搏斗一番,还不一定谁揍谁,如果手里有刀又要杀人灭口了,有意思??不如抽点时间学学怎么撬锁,没按报警器的车有的是,这样来钱快,若不幸被抓也不至于枪毙。这偷跟抢还真是不一样啊...或者说这有文化跟没文化就是不一样啊……

说到这个偷,不能不说说那些个掏包的。闹市区、大街上,车站报亭一望一大片。看来这工作风险低,效益也不错,因此从业者的竞争也异常激烈。经常看见十几岁的小孩子沉着冷静地跟在目标身后,伺机下手,真是后生可畏啊。名师出高徒,通常在受害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们就能迅速得手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可以发现,选择在车站作案的犯罪嫌疑人尤其多,虽然下手容易,但偷到的钱寥寥无几。告诉你们,坐公交车的大都是穷光蛋,以学生和工人阶级居多。真正有钱的白领、经理人、商务人士通常出没在有着高档写字楼的市内几条主要干道上,大部分人打的或有私家车。他们目光坚定,身着并不大牌的名牌,即使不是名牌,衣服的布料也极为讲究,质地优良。咖啡馆和酒吧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需要注意的一点是,此类人一般在周末大采购,月底几乎不剩什么钱了,有时比你还穷。尽量选择在周末或刚开工资的这段时间下手,那时包里少则几千多则上万。还有就是选择在主要的几个旅游景点的外地人或老外,身上的现金一定少不了。再有就是医生、教授、私企老板、金融、通信等垄断行业从业者以及部分特殊行业从业人员。太多了,不胜枚举。说这些只是强调选择正确目标的重要性,会令你事半功倍而非事倍功半,所以,请睁大你们的眼睛吧。

比较杰出的当数有点头脑的诈骗份子了,不管是祖传的还是自学成才无师自通的骗术,业绩较体力工作者优势明显。可怜也只能糊弄下老头老太太,真正高智商的金融诈骗毕竟是少数。哎,看来此行业人才凋零、后继无人了,期待有识之士将其发扬光大,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振兴中华!另外说一下,那些去银行取钱的麻烦你们乔装打扮一下行不;ATM机取现时即使不带面罩也至少带个帽子行不。虽然一样被抓但起码可以在外面多逍遥几日。
总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伸手必被捉!

强奸犯我就不系当说了,跟大街上未被阉割的公狗没什么区别,公安机关的打狗行动要再接再厉!
那些个杀人放火的我就更不系当说了,丝毫没有职业道德和艺术美感。

最后还是要强调智商问题。二十一世纪的职业罪犯,家里再穷也要上大学。乞讨也好助学贷款也好,只有打好文化基础,将来才能出人头地。有条件的顺便考研、留洋,多学习国外先进的犯罪手法,提高自己的职业技能,与时俱进。以免混社会的时候丢人显眼,龌龊得令人捧腹。记住,你们是职业惯犯,不是小丑!还好福尔摩斯和柯南没有生在中国,否则他们一定因失业饥饿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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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视隐身之解析 [原创]

刚换了签名,就有不少被逼出来骂我的,还有些常年装死的也都出来冒泡了。
至于为什么鄙视隐身(请注意:鄙视的只是隐身这种行为,而不是特指某个人),这确实是个问题。


我想现在不是刚刚流行OICQ的时代了,那时人们都热衷于聊天交网友,一打开电脑就没完没了的敲键盘。随着网络的发展,网民也渐渐走向成熟,好友里也大多是认识的朋友亲戚,QQ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聊天工具,是拉近彼此距离的友谊桥梁。

有的人上线怕被人骚扰,对于这些闲来无事骚扰别人的无聊人士我们有一万个理由把他拖进黑名单。
有的人上线觉得应该跟在线的打招呼,下线的时候说声再见,其实即使彼此不说话也没什么好尴尬的。"你好"和"再见"不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QQ状态的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无须语言来表达,这才是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如果实在心情不好懒得说话,离开状态是最好的表达方式。别人不会因为没有得到你的回复而耿耿于怀,因为这表示我目前不在计算机旁;我工作很忙;我吃饭去了;我看电影呢;我心情极度恶劣请勿打扰!

对于那些常年在线却又是离开状态的人,我深表敬意,强烈赞!!你们有自己的立场,主宰自己何时想说何时不想说,完全不受他人的影响和世俗的眼光。你们忘我的享受自己的时间,以至达到无我的境界,值得每个潜水者学习。

近段时间是不会再改签名了,等都调教过来了再说,估计那时也把上面的人得罪的差不多了……

让我们在线装死吧!宣言完毕!

隐身的继续隐身
在线的继续在线
离开的继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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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归途

(注:此文根据我的梦境改编,由本人口述,吉力撰写)

是他的身影,难以相信会再见到他。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同样的表情,从他离开的那天,就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等待重逢。

重逢不是喜悦的,因为他的手里握着那把夺命的银斧,曼妙诡异的花纹,眩目的光芒将祭奠我悲惨的逝去。悲惨?不,我并不觉得。虽然他面无表情的举起斧头,但我仍然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心跳。手起刀落,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我没有眨眼,倾听恍如流动的风歌唱的声音,银斧劈落空气抵至我脖颈的瞬间,几丝头发应声飘落,春风怜惜的拾起,送至他脚边。他没有看,只是身体如突然终止运行的机器僵直不动。一股鲜血沿着锋利的斧面流落而下,一滴,两滴,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种声音。不知是我没有看他,还是因为某种东西模糊了视线,我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由那个方向传来的强劲气息,不停拍打着我的灵魂,我知道,我该跟他走,无论哪里,无论生死。

我不知道我忘了什么,在那个人向我额头开枪的瞬间,竟发现周围被浓绿的矮松环抱,暖暖的阳光和煦地照耀在身上。他给我没有疼痛的死亡,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从鼻梁流下的温暖液体,如朝阳一般鲜艳。我品着自己的无味的血,怀疑这是否是期待中的结局。虽然看不见熟悉的他,但我知道,我并不寂寞。身体随着子弹的冲击向后倒去,缓慢地好象定格播放的画面。冒着硝烟的枪口逐渐模糊,变小,慢慢的沉入视平线以下。一丝清新的草香腾空而起,于是,我顺从了它的安排,回归大地。落倒时的刹那,仿佛走过一条很长的路,瞬间的想起,瞬间的遗忘,但心却是满满的。死亡并不可怕,也没有恐惧,因为死亡的必然早已多次提醒我,这只是肉体的结束。

当灵魂进入另一个空间,在向那个死去的“我”道别时,看见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面孔如此陌生,却一派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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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

(注:此文根据我的梦境改编,由本人口述,吉力撰写)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和往常一样的街道上,灼热的太阳烘烤着大地,我睁不开眼。四周弥漫着腐烂的味道,尘土自由地张扬。突然由上空传来的敲凿声震耳欲聋,我抬起头,惊人的发现那些昔日辛勤的劳动者——建筑工人们爬满一座座高耸的大楼,用自己的双手在毁灭世界前,谱出末日的哀歌。

他们张牙的手爪,挥舞着滴着鲜血的武器,牙齿中含糊着原始的吼声,撕裂了胸膛的躯体,在尖利的笑声中停止抽搐。他们呐喊着还我所得,乞求过维护贵族的政权,怀疑忠诚的意义。用最简单的工具摧毁着血汗建立的伟大工程——一座座人类智慧结晶的楼体。掉落下来的残砖断瓦呼啸着从他们身边擦落,伤口在流血,疼痛是宣泄的享受,有人受伤倒下,就有人再次站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毁灭所有的一切。我默默的看着,曾经熟悉的倾天大厦在我眼前逐渐瓦解,在愤恨人类的自私同时,暗笑着看科技的坍塌地陷。让那些该死的人们去死,诅咒如同原始的恶魔的声音,响彻天地。世界慌败了,无处不在的瘟疫像空气中二氧化碳,瞬间可以结束一个生命,包括人类。

到处是受伤病重的工人,他们依歪在道路的两旁,裸露出的病态肢体在阳光下慢慢腐烂着。绝望,呼喊,渴求,上苍如果听见人类的悔恨肯定会嘲笑他们的愚昧。人们如同老鼠一样,躲藏在隐蔽的通道中,恐慌的张大眼睛,警惧的四处张望,期盼获得解救。但人类最终无处可逃,从微翕的嘴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呻吟。那些还残存的生命,惊恐的瑟缩在角落里,脚下是亲人无法瞑目的面孔,噩梦不断冲击人类脆弱的灵魂,到处是被啃食过丢弃的肢体,曾经宝贵的血液随地流淌,没有清澈的河,只有腐臭的污水。热闹的城市毁灭的如此迅速,所有的建筑破败不堪,高耸的楼房只剩下钢筋的骨架矗在那里。风吹过,呜咽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曾几何时这里一尘不染,繁华的影子还依然残败的停留在断壁残垣间。在殆尽人迹的废墟上,阴云肆无忌惮的遮蔽着明媚的天空,骄阳被可怕的瘟疫赶走,我断言,生命就此结束。废墟中醒来的我,不断发抖着身体,被深深的恐惧笼罩,不再思考,不再感受,剩下的只有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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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蔑

(注:此文根据我的梦境改编,由本人口述,吉力撰写)

时间,傍晚
这个世界在变

洪水,肆虐
最终无路可逃

人,可悲的物种
死,将至前的恐惧

可以攀爬的地方,高处
另人战栗的咆哮,洪水

逃亡的人群没有温度
死的气息比洪水来的快
脸,所能见到的脸
恐惧的脸、沉重的脸、紧张的脸、绝望的脸...
慌张的四望,寻找能够暂避洪水的地方
我努力想要向上,我伸手向上,我的身体在向上
被死亡趋赶的我,奋力的爬向高处
人类,从爬开始,从爬结束

变异的人
没有人的本性
残酷的更彻底
人类暴力的分体
他们在招手,他们在摇动黄色的身体
从黄色中流出黑色的浓液
他们在嗜人类的血
不幸被洪水席卷过去的人
他们的牙如同暴戾的利刃
是撕裂,是啃嗜,是死神的镰刀

终于来了
洪水迅猛的吞噬地面
人群发出尖锐的呼喊
我伸手去拉
还能挽救的人
他们的眼,他们的脸
被恐怖替代
害怕...颤抖...
被水淹没的脸,逐渐沉没在黑暗之中
挣扎...旋涡...

洪水撞击在铁架上,发出有力的轰鸣
黑灰色的水无边无际
浪潮不断朝高处汹涌而来
残缺的建筑只剩下铁骨未被毁灭
扭曲的铁架曾经搭起的路
木板,脆弱的承担人类逃亡的脚步
当洪水带着神的旨意来时
在岩石上粉碎

也许当洪水过后
只剩下岩石
默默见证一场生命的奇迹
一场毁灭的灾难

《圣经》:
地球在上帝的面前堕落了;
它充满了暴力行为。
上帝说:
我要把我所创造的从地球的表面上消灭掉;
无论是人类、四足野兽、爬行动物还是天空中的鸟儿;
因为我很懊悔创造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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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23, 2007

吾 [转]

吾——

注定不能成为英雄

注定有很多的心愿不能实现

注定没有婚礼

也没有葬礼

不能驾着七色的云彩迎娶我的爱人


吾——

再也不能把你从踩碎的落叶间完整的拾起

生活注定了我们的悲哀

灵魂在岁月的颠覆中击得支离破碎

我将乘着时光的快车

碾过那些自以为得逞的嘴脸

修度另一个千年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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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看那房子 [转]

你看,你看那房子。

是的我想好了,我要把里里外外的墙壁都漆成最纯的湖蓝,还要爬上尖尖的屋顶,去画一颗星星。就在海边的沙地上吧,我想听见日夜不息的潮声,还要那湿湿的海风,吹动我湖蓝的窗帘。

满地的书就让它那样子吧。我也躺在地上,随手就能摸到它们。我有晒的很软的被子,松松的,有我熟悉又怀念的味道。
真的,朋友说我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带着点甜甜的奶腥。


乱七八糟的,躺着。什么事都不做。屋角有我心爱的吉他,旧,泛了黄,所以爱惜的心情,就更深厚。
都是我愿的,我真喜欢。

我要在正西的墙上开一扇巨大的窗,就可以蜷在地上看见夕阳。房间里漫进古老的黄昏气氛,飞着的帘幕影子在蓝的墙壁上徘徊无地。那燃着的远方,一点一点的,逝于无形。

来听sopor吧,就是地上随便哪张。我有极好的音响,低音醇厚,高音清真,和着风里海的悸动,我的心呵,它想要停留。

是的,我想要完美的终结。
你知道若是煤气中毒,会有玫瑰紫的面颊媚惑凡尘,迷一样的诱人。你知道在水中割腕,就有血色如花开了满眼,贪看妖娆就忘了疼痛。你知道绝壁纵身一跃,就真的可以飞起来,人们说坠地之前的那刻,会看见最想见到的人。

那么我呢?我会看到谁?

……不如这样吧,我还是躺着,什么都不做。你知道我懒得出奇,即使是死也不愿意麻烦。我就听着sopor,一直听一直听,听到心力枯竭。

然后……请把我的床和我的尸体一同火化,不要惊醒我的美梦……

written by 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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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之三支烟的思念 [转]

渐渐习惯了一种规则
倚窗而立
用四分之三支烟的时度
去思考一个问题
当然,也用四分之三支烟的短暂
满足片刻潜藏的心瘾!其实,更喜欢
用四分之三支烟的空间
以某种方式, 想念一个人
而后, 悠然地
朝着春日的窗外
呼出最后一层烟圈、一片思念!


四分之三支烟和四分之三生缘
交替跳跃在指间
最后,把余下的四分之一
用于等待……

四分之三支烟的时间
可以是一丝幻想、一翻思索
或是一种爱情
四分之三支烟的时间
可以是片段 、也可以是永恒、也可以是瞬间!

点一根香烟
让幸福或伤感飘散
让你和我
在这几分钟里读懂了彼此!蓝色与黄色思绪般纠缠
迂回盘旋,等待风将它们吹散
这四分之三支烟的时间
我,并不看你
却也知道你平静的表情下的淡淡伤感 !
你并不看我
却也能明白我轻盈的、手指间的、深深的思念!

这四分之三支烟的时间
也许我们很近、或许我们很远
我们深深呼吸的
也许是理解、又或许是思念!那,是一滴泪珠里
飘忽的故乡吗?
孤影疏离、朦胧中几点星语
此时,我看见自己
仿若一束紫色的丁香忧郁地绽放
仰望苍穹皓月,已物是人非 泪流满面……

四分之三支烟燃尽我一生思念
一个房间,琐住了我一生的眷恋
就这样一个人, 站成一棵冬天的树
然后,在潮声中等待你生命的另一个轮回
却在不经意间,在等你的第一时间,为你遗落了满地的诗篇!
点燃一支烟、
手,在这端 、火苗在另端 !
寂寞,在通过四分之三支烟的距离到达终点
点燃一支烟
唇,在这端、火苗在另端
明知道继续下去,只-有-灰 、只-能-完!
但我还是如此的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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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 [转]

午后

我在暗暗的房间里和自己说话
忽然觉得无尽孤独
呵,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这么不如意
身边的如此陌生
闭上眼睛,梦中所有的场景
很久以前那个晒谷场

晒谷场早就没了
那些人是谁
我醒来了很倦
失望心痛的浑身无力了
呵,这就是我选择的
很不喜欢等待的感觉
害怕习惯戒不掉
真没出息


黄昏

我坐在靠窗的楼梯口
我想活着总是需要信仰什么的
可我发现我现在什么都没有
呵,爱情早就破灭了
拥有什么就害怕什么
或者本来就是空幻
我说亲爱的
难道除了回忆就没有美好了吗
这个夏天如此漫长而让人感觉窒息
像是到了世界末日
我们都已经走到边缘的极限


入夜前

我趴在窗口看楼下巴掌大的花坛杂草丛生
那几个石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熟
商店里,男男女女进进出出
我忽然觉得一个身体正从五楼下坠
一滩血,一张笑脸
转过身
我发现那张脸竟然是自己
围观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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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情缘 [转]

一千年前,花疏叶影流连处,我拂长剑你吹萧。
初夏的夜晚,我从冰山极顶采摘雪莲,因为你说你喜欢。
那时侯我们从不说爱,我告诉你如果世上有什么我不能离开,那就是我的剑和,你。

后来我们分开,因为我的长剑钝了,我把它交给你的时候你哭了,你说,你会保留着它,一辈子。
喷薄的血色像夕阳下初开的花,饱满的耀眼。
我睁大眼睛留驻你最后的影子,于是走的安然。


九百年前,你是临家小女我是东家少年。
初夏的夜晚,我在秋千架下告诉你说,明天我娘去说媒。
那时侯我们笑的很灿烂,也从未想一起生活除了幸福还会有什么。



后来我们分开,因为我的马车在归家路上破裂。
我想睁大眼睛留驻你最后的影子,可是那时,我离你3个驿站。




八百年前,我坚持不喝那碗汤要回到你身边。
我出生在皇后剧烈的疼痛中,第一眼看见,是你温暖的笑颜。
初夏的夜晚,你拉着我的手请求我,你有你家乡的情人,若有可能,让你出宫。
我想你是忘了从前的约定,忘了我为了什么才从那里回来。
不恨,因为我出现的晚了。



后来我们分开,因为我的皇兄动用了他的剑。
我睁大眼睛想留驻你最后的影子,可是你已趁乱从我身边逃开。
我不放你,竟让你恨了我一辈子。




七百年前,你是秦怀河上艳冠群芳,我是桨声灯影里落寞书生。
初夏的夜晚,我把指尖刺破,傻的想用别人无法给你的为你做画。
那时侯我没有资格说爱,我告诉你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让你从我身边走开。



后来我们分开,因为我的银子已经用光,我走的时候你说,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都无从选择。
我睁大眼睛留驻你最后的影子,告诉自己还有下辈子。



六百年前,我用嗓音换你不再恨我。
我没有声音,可你不在意。
初夏的夜晚,你说你会唱歌到天亮,因为你就是我的声音。
你的歌声缠绵到老,这是我们第一次白头。
离去的时候我们没有分开,我用眼睛告诉你我和你一起。
你用声音告诉我,你将永在。



五百年前,我们不在世上。
我们携手在奈何桥上看日落,共饮黄泉一杯纯水,无香。
就这样吧,我和你的日落已经回到初始的那天。我用一生换你不恨,你用一生陪我。
离开是一个名词,在我们的世界里并不存在。



四百年前,我们还是回到地面。因为太幸福的人谁都看不过,就注定要到世上受苦。
那时侯伊甸园是为你我而建,你连虫蛇都不舍得放弃。
初夏的夜晚,你说这是给我的果子,因为你不知道你到底能给我什么。
于是苹果成了最大的罪过。



后来我们没有分开。
你说,下次出现的时候,请早一些,不要让浑浊的世界里孤单行走的你,等的太久。
我答应了。



三百年前,我还是出现的晚了,我知道我又要错过明天。
我一直比你知道的多,神说这是我修行不够的缘故。
于是我做了那个许愿的佛陀,每天为你叩500个等身长头。
初夏的夜晚,你的儿子出世,你说这是托我的福气。
你向我微笑的刹那我长睡不起。
不恨,因为我没有遵守前世的承诺。



两百年前,乱世兵马,我们一场倾城之恋。
一个城市的陷落不过为了成就一对平凡的爱人。
初夏的夜晚,你咬破我的手臂,说来世一定你来找我。
我说我没有别的奢望,只想在世界末日里陪你看夕阳西下。



后来我们分开,因为炮火纷飞的夜晚我们都无处可逃。
我睁大眼睛想留驻你最后的影子,绚烂的光明里你如折翼的天使。



一百年前,我手腕上一道注定的伤痕,我放弃了所有只等你的到来。
我记得你说,今世你来找我。
初夏的夜晚,你碧眼金发长裙嫣然。可是你坐在我的黄包车上,不曾和我说一个字。
我知道我们又错过了什么。
你竟不肯认我。
百年的孤独就是这样的承受,眼泪用心来流,会比用眼睛要更多的时间。
这个百年,我除了流泪,什么都没有做过。



今天,我手腕上还有那道伤痕,可是我知道我要去找你。
千年的情缘。
你在哪里等我呢?
我只想这次我没有晚一步,也没有早一步。
只在那个唯一的时候,对你说,你在。



一百年后,情缘已了,我想对你说,还有千年。



还有千年。



几千个千年之后我还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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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22, 2007

死在六月 [转]

在那个永远年轻的夜晚

妈妈给了我月亮般纯洁的眼眸

可世界却在我的眼睛里

写满了污点


我在这世界生活的边缘

轻轻地走轻轻地哭

我慢慢耸拉下这颗空溃的脑袋

往事的序幕在消失的生命里渐渐拉开

妈妈,我真想告诉你

我想回到你温暖的羊水里

继续我的生长

萤火虫般的幻光是什么?

看不见天使圣洁的脸

隐藏在悲哀的背后是死亡的丧钟

在阳光之箭把我射杀之前

请让我死在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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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能舞 [转]

来 披上夜的如水的黑纱

陪我跳起死亡之舞

尽情的放纵于空中

像透明的高脚

杯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最后的欢跃



释放自己 然后化成晶莹的碎片

你的灵魂在风的呜咽中渐渐羽化

最终像蝴蝶一样飞散

我用尽一生的时间只为寻找宿命的永恒

绝望让我在生命燃尽的那一刻

在熊熊烈火中挥动双臂 抬起右脚

陷入永恒悲伤的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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